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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2007 雨过天晴之后福建小吃 曾经在天津吃过一回广东菜,害得我一下午提不起精神。再加上老牛对福州小吃的拼命诋毁,所以刚来的时候我对自己的饮食前景十分担忧,生怕他们不往菜里加盐! 等到了地方,才发现一切还好,公司所在的路上餐馆很多,仅从公司到宿舍的路上就有重庆、山东、台湾、兰州清真、客家等各地分号,甚至还有一家类似肯德鸡的炸鸡快餐店外加三个水果摊和三个杂货摊。虽说做的口味都不是特别地道,但至少还是可以吃的。 唯一让我遗憾的是没找到苏克一边忍住海啸般的口水一边极力向我推荐的鱼丸——这玩意直到公司举办的元旦晚会上我才有幸品尝了一次,不过现在你要是问我那玩意究竟是个啥味道,我也只能告诉你和八戒嘴里的人参果差不多吧。 在客家店里,我第一次尝到了沙县的炖罐,先不说味道如何,单是小小沙罐里的原料成分就足以让我感叹南方人对吃的讲究了!可惜那罐子容量有限,也许能让南方姑娘们吃个半饱,反正我这个北方胖子是不指望靠它来充饥了。 事实上除了兰州清真馆里的炒面系列外,还真没有哪家饭馆能提供让我一顿就可以吃饱的,也就是说每次吃饭的时候我都不得不吃双份!一开始我甚至会在两家不同的餐馆里点两份截然不同的饭菜充饥,比如先到客家店吃个炖罐,然后去山东店来盘饺子什么的。因此虽然单从价位上看这里的小吃不算贵,但事实上我在福州的饭钱比在北京要高出百分之二十到五十。 后来我常去的那家收拾得最干净的重庆馆换了主人,变成了亮嫂连锁餐厅,里面不仅提供各种炖罐,还有阿剑在公司元旦晚会上向我极力推荐而我却没有吃到的扁肉——其实所谓的扁肉就是薄皮小馄饨。关于亮嫂,还有这么个比较搞笑的故事:某天晚上我和老牛外加诗人一起回家,路过亮嫂的时候我提了一句,毕竟来福州后的第一顿饭便是与老牛在这里吃的——当然,那时候这里还是重庆米线馆。老牛接过话茬,说这里的饭给的量实在太少了些。诗人扶了扶眼镜朝那里仔细看了一眼,然后恍然大悟般地说:“亮嫂亮嫂嘛,人家牌子上都跟你说得很清楚了,给的量(亮)就是偏少(嫂)!”
搬家 我刚到公司的时候,是在一楼办公。后来小图钉帮我把该配置的电脑、书柜等办公用品凑齐之后,老牛便将我折腾到二楼,坐在诗人旁边。我的桌子是个360度的三分桌,另外两边坐的分别是了了与蛋蛋。诗人坐的是死分桌,坐在他左手——也就是蛋蛋旁边的是萧萧雨,对面与右手边的则不是我们部门的人,所以没怎么注意。 过年之前我们部门又集体搬到了一楼,从原本宽敞的办公桌一下子又回到窄小拥挤的“菜板”面前,感觉我们部门就跟没人要的孩子似的,极度郁闷。
地震 12月26日,我刚搬到二楼不久。具体时间是上午还是晚上我实在记不得了,毕竟公司里光线不好,一天到晚都开着灯。我只记得当时老牛与诗人他们都不在,好象连了了与蛋蛋也都不见影子——他们都是晚班,上午不在公司的。反正当我感到一阵奇怪的晃动时,只记得萧萧雨那诧异的神情,我当时还以为是她在摇晃桌子,等看到她的表情之后才意识到是地震了。 这种地震我先后经历过3次。第一次还是上高中的时候,那天早上睡得正香,老爸忽然开始摇晃我的床,等我起床之后却发现老爸老爸也才从床上爬起来,于是我意识到是地震了;第二次是在北京,感觉同样很轻微。从未经历过地震的苏克对此很不满意,那句“这就是所谓的地震=。=”在他的MSN签名里停滞了很久。第三次也就是来福州之后的这次,同样是除了轻微的晃动外没有任何感觉。因为感觉轻微,因此大家都很镇静,萧萧雨甚至在内部群里和大家讨论起地震中心的位置来。当时网络上关于那场地震的说法也很多,有的说地震中心在广东,有的说在福建,还有的说是在印尼海域(海啸?),更多的说法则是估计阿扁哥又犯贱了。
三八 许多刚到天晴的新员工对公司的第一印象就是:这里是个大网吧!我到是没有这种感觉,毕竟福建的网吧里普遍存在三个共同点:1、一大堆电脑挤在空旷的大房子里;2、这里没有斯文人,基本上都是男的咆哮女的尖叫;3、各种牌子的廉价香烟在这里充分发挥着它们的“蜡烛情操”。总之进入一家网吧感觉和进入土匪窝没什么区别。而公司里毕竟是办公场所,虽然符合网吧的第一条特征,但毕竟还是一个相对安静的环境吧?可惜搬到二楼以后我才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很厉害。作为女人,比相貌丑陋更加让那些精神正常的男人们无法容忍的就是三八,而坐在我身后的那些也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娘们儿们不仅相貌可以吓死霸王龙,而且极度三八!我就纳闷了,为什么我们部门的兄弟们一天到晚忙得要死,偏偏这群逊娘们儿却是每天都可以闲到三八上一整天的地步? 为了可以专心工作,我不得不狠心花费180元买了副菲力浦的耳机,老牛看过之后一个劲地说我浪费,我告诉就这个开到最大音量还盖不住那群三八呢!
抽烟 当初觉得公司不像网吧的另一个原因就是公司里不允许抽烟,连洗手间的墙上都贴着“禁止吸烟”的告示。不过日子久了我才发现那告示和洗手间里最常见的气味一样不值钱。到目前为止,我已经不止十次在洗手间里看到那些躲在坑里喷云吐雾的贱货,打扫卫生的人甚至还在每个便池旁边都放了一个八宝粥铁罐供那些贱种们弹烟灰用,而那些贱种们也十分给面子地照样将烟灰弹得满地都是! 不是我想骂人,实在是某些闷骚自己犯贱,你不对他们使用敬语他们会认为你不给他们面子的!
速度 这个东西在这里表现得十分矛盾。 拿街道上的汽车来说,要么就是赶着投胎一般拼命在大街上上演生死时速,要么就像郭德刚学李菁开车那般,3麦就开始喊刺激。连马路两边的行人也是如此,除了疯跑的就只有模仿小日本穿木屐的样子试图蹭掉粘在鞋底的饭粒。 再拿闽南方言来说,尽管除了哈狗帮教会我的“虾米”这个词外我什么都听不懂,但还是能听出来他们说话的语速是很快的,而且声音也十分洪亮,只是个别尾音拖德很长,让人感觉非常滑稽。当然,我所说的语速指的是绝对速度,就相对速度而言,南方人的整体说话速度还是偏慢一些,感觉听南方人说话就像看虎甲虫跑步一样,先喷上一段然后等一会,找好了节奏之后再喷下一段。
素质 这个东西其实到处都有,并不针对南方,只不过来到天晴之后感触比较深刻一些而已。中国的教育是失败的,失败到了近乎完美的程度。记得很小的时候,我们的老师家长便教育我们要懂礼貌,要讲文明,要遵守秩序,甚至上小学的时候背这些条条框框的概率比背课文还要大上许多。等我们长大以后才发现,原来那些东西是用来哄三好(好欺负、好糊弄、好取乐)学生的!现在的我们心中只有自己,说话离不开脏字,连排队都在时刻考虑能不能加塞。签到打卡的时候加塞、排队打饭的时候加塞、买车票的时候甚至有属黄牛的帮你有偿加塞! 我们的老师家长们显然对这种情况缺乏解决的办法(当然,很多老师或者家长是懒得去找解决的办法),这让我想起刘德华在《江湖》里对张学友说的那段台词:“说了不听,听又不懂,懂又不做,做又做错,错又不认,认又不改,改又不服,不服也不说……你让我怎么做。”
MM苏克总是和我吹嘘南方女孩如何地美丽,等我来到福州,来到苏克所谓的红灯区之后,感觉除了失望恐怕只有绝望了。满大街的霸王龙,明明长得不好看还非要把自己打扮成红灯区职业女性的模样,让人远远看了就想吐。事实上来到福州这两个月,除了小图钉外我还真没看到模样打分可以超过85的,就连勉强超过80的也是屈指可数。 其实唯一可以让南方MM臭屁的不过是南方那湿润的气候而已。连我现在都感到自己的皮肤嫩了许多,更甭提那些一向爱美的MM了,若真的论相貌,北方女孩并不比江南MM差,甚至感觉还要强上一些。 老爸老妈,还有我那些知道我到了福州的无良朋友们都曾经问过我是否拐到了江南MM,是否解决了自己的终身大事,仿佛到了江南你不娶个美女回家就对不起祖宗似的。其实我现在更加想念在北京认识的那些MM们,飘飘(这个其实应该不算,她和牛爷爷一样,属于老“相好”了)、丁丁、阿琴、丢丢、Olive、Wara、雪菲……
规矩 一家公司有一家公司的规矩,天晴的规矩是什么都要讲规矩。反正我花600块买的80G移动硬盘里装得满满的资料现在是用不上了,因为公司不提供USB接口,连光区都不让用!再也不能指望从朋友那里及时获得创作灵感了,因为MSN与QQ属于影响工作的东西;想听歌曲?占用公司网络资源下载东西是要罚钱的!我实在懒得抱怨,但总该给人些空间吧。
热闹 无论如何,我都是个喜欢清净的人。可老大却喜欢热闹,所以我们这帮小弟无论是否愿意都得跟着去凑热闹。 圣诞节前夕,公司组织了个抽奖活动,反正我们部门是没有被幸运女神看中的。然后又派人穿着圣诞老人的衣服给大家发礼物,结果圣诞老人品相差了些,让阿剑他们在群里好一阵郁闷;元旦晚上,公司组织晚会,大抽奖+大聚餐,我就是通过那次聚餐有幸品尝到了苏克所说的鱼丸。晚会上的抽奖自然和我没什么关系,这方面我的运气一向是负值,因此诗人诈唬我中奖了的时候我连睬都不睬他一眼。春节前夕,老大又组织员工去吃年夜饭。本来应该是好事,问题是我们去吃的居然是日本料理!我算是见识到什么叫难吃了!难怪小日本都那么变态,天天吃这么难吃的东西,性格不扭曲才怪!新年过后第一天上班,公司门口居然摆了面大鼓,所有员工进门前必须先敲通鼓!感觉和当年在保险公司每天早会前必须先念通司训似的=。= 每天中午和晚上下班后,公司内部广播都要吵吵上半天,放些让人听了就烦的歌曲,强迫那些忙得要死的同事们转入思路混乱状态,无法继续工作下去。 由于无法及时得到最新的影视与动漫信息,每周五下午的策划部门例会就显得格外重要了。也就是通过这个例会,我有幸看到了“别摸我”的系列宣传片,接触到新海诚大师的最近作品《秒速5厘米》与《The Fairy Tale of Two》之《The first tale》
尾声 其实还有很多值得说的东西,不过今天先说这些吧,毕竟新浪与起点的烂BLOG都是有字数限制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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